微斯人

金光瑶的喜怒哀

【怒】
#OOC严重
#有BUG?
#小学生文笔思路慎入
兰陵金麟台,清谈会。
人声不绝耳而言笑晏晏,金樽玉盘同银筷交击,美酒珍馐于席上令人食指大动。大红的上好绸子作了地毯铺设,金缕玉石珊瑚珍珠等珍宝作了盆景随处装饰。
高高的金麟台上丝竹管弦绕梁,舞女裹着红纱,赤足上圈着带金铃的环,踏歌而行。
好一派奢华宴会。
自金光瑶坐上仙督之位推行了仙督令后,兰陵金氏正是如日中天之时。
金光瑶没有去笑面迎客,将早就入席交谈的客人交给了门生小辈,自己寻了处安静的庭院地儿,率性在石凳上坐下,随手扯下软罗乌纱帽,扔到小石径边上,看也不看绣着金牡丹的纱帽沾上了灰,也不理自己打理得干净的头发扯乱了些许。
也许是知道附近无人,撤去了人前不知是否出自真心的和煦微笑,仙督白净的脸上浮出了不被人见过的怒色。一贯伶俐的目光沉下,深深地凝着小石桌某处,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凝于一点,一向弯弯的嘴角绷的紧了一丝弧度也没有,眉毛也不自觉蹙在一起,上齿颇有用力地咬住下唇。
建造瞭望台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罢去物资材料不谈,仅是在众多仙门世家中取得同意已经是不易之事。
金光瑶多次开设清谈会试图取得各仙家的同意与资助,除去四家不谈,其余规模较大的门派世家表面上点头微笑不表态,心中也在衡量着如何压下此事。
观察异象?各地都有本地的世家可派出修士镇压什么妖兽厉鬼;维护普通民众?于大多修仙之人眼中凡人之命不过是蝼蚁。
口上给出的答案无外乎都是伤财伤民无大用云云。
“嗤。”金光瑶把脸埋在手掌中,稍有疲色,一点丹砂还露在指缝间,发出了一声气音。
都是借口。
都只是为了自家的利益而已,怀疑金光瑶为了深入插手各家内事,妄图控制各家内部,甚至想要扩大兰陵金氏的势力,在不夜天之后的仙家之上层彻底扎根。
“大哥,二哥。”金光瑶将脸从手掌中抬起来,忙从凳站起,露出了一贯的笑容。
“阿瑶这是在干什么。”蓝曦臣温声似乎有安抚一切的能力,弯腰捡起了沾了灰土的纱帽,置在石桌上。
“没什么,”金光瑶的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意味,“一些烦心事罢了。”
蓝曦臣温和不言。
聂明玦自入院来一言不发,听见此语才沉稳出口:“不必理会心胸狭隘之徒的言辞。男子汉行得正坐得端,且大可不理睬此些人。”
顿了顿,又道:“你所做之事为善,理应得推崇,莫要为流言困扰,就用事实来堵住悠悠众口即可,我定支持你。”
金光瑶细听此话,难以说不感动,向聂明玦浅一鞠躬,道:“多谢大哥协助指点。”
#聂大:感动吗?
瑶妹:不敢动……
Cr.朱雀
欧欧西到逆天啊超级绝望文笔喂狗又烂尾好歹是完结了以后可能修一下怒篇或者会写一些小甜饼emm在此谢谢东染小宝贝

金光瑶的喜怒哀

【哀】
        孟瑶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药。
         已经是夜晚了,街道上一扫白日冷冷清清的无人问津,连接不断的斑斓花灯通夜照彻,从高处往下像是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灯下的红穗子随晚风飘飘荡荡,各楼内添酒回灯火通明,也是一派风流。
        花街上都是摇晃着山水泼墨折扇的公子、官爷,有说有笑地逛着,目光被站在花楼上的浓妆淡抹貌美女子的娇俏模样吸引。几位姑娘见入了公子的眼,笑得愈发明艳,往楼下撒着花瓣,将本就轻薄的丝绸纱布不断往下扯,媚得出水的声音公子官爷一声声地唤,巧笑如银铃一路踏去,歌女引颈高歌声如裂帛,笙箫琵琶同奏,美色好酒共饮,可谓是糜烂又乐极。
       “与我无关。”孟瑶想。“幸好也与娘亲无关了。”
收回从雕栏红绡窗望见一派繁华景象目光,孟瑶摇摇头,四平八稳地踱步上了孟诗的房间,就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动作一样。
        从门外就能听到止不住的咳嗽声。孟瑶轻轻地推开门,小房间里昏昏暗暗的。
       “娘亲。”孟瑶唤道。不过还是少年,嗓音还是脆的,此时却是低低沉沉的,是缺了少年人的劲力与朝气,孟瑶悄悄放下了药碗。孟诗房内只有一柄蜡烛弱弱地燃着,从窗外映入的清冷月光倒是应景,凄凄凉凉的,与楼下传来的嘈杂人声与奏乐格格不入。
        “嗯,阿瑶。”消瘦苍白可见骨的手从床帐中伸出,掀开了帐子,原本清脆的声音因染了病咳嗽不停而嘶哑难听,多少年以前,这把嗓音,这双手,就是那样惊艳了云梦。
         “阿瑶,”孟诗向孟瑶招招手,“没有人欺负你吧?”
孟瑶又把药碗捧起,在床沿边坐下,勉强对娘亲展开笑颜,道:“没有的……娘,先喝药。”
        悄悄地叹了一口气,孟诗接过了微烫的碗,不料一个趔趄,洒下了几滴,染了被褥。孟瑶阻了孟诗用布衣袖子去擦拭的行为,道:“等天气好了我帮娘洗。”
        孟诗端着碗,小口抿着,忽地落下泪来,哽咽着:“阿瑶,阿瑶……”
        孟瑶手足无措地定住了,端碗也不是,擦泪也不是。
        很快,孟诗止住了眼泪,仰头喝完了苦涩的药,踌躇了一会。
       月光冷冷的,衬的孟诗更加消瘦。
       “以后……就别再买药了。”孟诗低声道。也许是怕孟瑶伤心,又补了一句:“太苦了。”
        孟瑶更慌了,连声说道:“别,娘亲,一定能治好的……你别这样……不能不喝药啊……”
        孟诗凄凄地笑了一笑,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隐隐约约竟是当年倾城之姿,却斑驳着掩饰不了的凄凉。
伸手轻轻搂住了孟瑶还很瘦小的胸膛,孟诗把头靠在孟瑶的颈窝里,一下下顺着孟瑶的发丝。
        “别再买了,留一点钱作盘缠罢,待我……后,你去找那个人吧。”
        孟瑶知道孟诗在哭,肩膀处的布衣已经湿了大片了,可他什么也做不了,除了把瘦削的孟诗搂得更紧之外。
        孟瑶也知道“那个人”是谁,孟诗活了一辈子,骗了自己一辈子,做一个梦做了一辈子,最终也没有醒来。
        轻轻点了一点头,相对无言,孟诗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的,孟瑶已经跟着她这么多年了,虽在勾栏之地长大,诗书文章文才武略却丝毫不逊于什么世家公子,那个人一定会重用阿瑶的,一定会。
       孟诗直直地定睛看着孟瑶,伸出手抚摸着孟瑶的脸颊,像是要把孟瑶的眉眼模样烙在心底一样,一辈子也不忘掉。
        半晌,孟诗抽离了手臂,垂下眼睑,散落的乌丝覆盖住眉眼上,用还在哽咽的声音道:“咳……娘想休息了……”
        孟瑶点点头,连勉强一笑都做不到了,道:“那我就不打扰娘亲了。”
        话音刚落,孟瑶疾步走出了房间,不忘带上门。只留下孟诗一人,咳嗽几声,借着幽暗烛火,无言静默望着门口,思绪涌动,也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孟瑶蹬蹬上了顶楼的走廊上,一下子无力瘫坐靠着栋柱,顶楼上的灯笼也是无力昏暗的,往下看是人声熙攘,往上看是银河九天,天大地大,无处可留。
方才还忍住的泪一下子决堤,一滴一滴从眼眶出涌出,淌过了红了一大片的眼眶,淌过了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年面孔,啪嗒啪嗒直往地下掉,孟瑶死死地抿着嘴,竭力不发出一声呜咽,任凭眼泪横流,透过了泪眼瞪着一片深蓝作底的星空,模糊的星宿像是一张张牙舞爪的笑脸,嘲笑着什么。
        孟瑶狠狠地瞪着天空,一边汹涌地落着泪,像是要瞪出一个窟窿,质问上天为何要这样对他的娘亲孟诗,要这样对他孟瑶。
        一阖眼,眼前闪过娘亲欣慰的目光笑容,却要消散个干干净净了。
        孟瑶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娘……娘……”
        可是没人听到,街上人的欢声笑语,楼下妓女的萧瑟琵琶,热闹非凡,把一切盖住了,一点也不剩了。

Cr.朱雀
一边写一边心塞,真的很塞很难过orz妈卖批我再也不虐瑶了。
文笔什么的,不存在的,我唯一的优点就像大家所说的,的地得用的很好。大概还有怒篇,就完结了。

金光瑶的喜怒哀

【喜】其二·
        云深不知处。
        清冷幽深高大的树木种满了整座山。正值清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附着露珠的叶片在晨风中晃荡,错落雅致的水榭园林都被笼在一片茫茫雾气中,置身其中,宛如处于人间仙境。
        远处杳杳钟声从高楼处传来,金光瑶拢了拢袖子,端详着胸前一片丝绣的牡丹,思量着这一片金灿灿的衣物在朴素的云深不知处会不会格格不入。
        山静人静,心如止水。金光瑶候在寒室外,望着连绵不绝的群峰,拨弄着庭院中错落植好的草木叶子,一时也觉得自在。
        “阿瑶。”略带歉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抱歉,让你久等了。”说罢走近了金光瑶,伸出手想把半蹲在石径上的仙督拉起来。
        “二哥。”金光瑶从善如流地把手伸出,笑了笑,道,“若是能在二哥的院里候着,便是候一整天,也是无妨的。”
        蓝曦臣不多言语,只是笑笑,佩好裂冰和朔月道:“坐罢。”二人踱步至寒室外的小亭里,备好了茶果,随意落座。今日并非为商谈要事而来,仅仅是偶尔闲暇的休闲聚会罢了,金光瑶并未穿上平日里华贵的靴子【?】与软罗乌纱帽,连绾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只是顺手束在脑后。
        鸟雀吱啾,在白墙黛瓦间穿梭——姑苏最负盛名的便是园林。假山流水精细排布,游鱼细石自得其乐,高树花草参差披拂蒙络摇缀,在此院中言笑晏晏,纵然金光瑶见过无数华贵宫殿轩榭,竟也比不得眼前美景之韵味半分。
        仙督兴起一同携了瑶琴,拢弦几下,信手拨弹起来,蓝曦臣见此,也不阻拦,唇边笑容更甚,举起裂冰与金光瑶同奏,瑶琴与洞箫声交缠,缠绵呜咽,高山流水,如闻仙乐。
        若是旁人看到莫不赞叹一声风雅无双。
        金仙督与蓝宗主低声相谈甚欢,不知蓝曦臣说了一句什么玩笑话,金光瑶愣了一愣,噗呲一声笑出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沁出一点点泪珠,似乎是想起云深不知处禁止大声喧哗,想要克制住笑声,一想到二哥方才所说的话,笑竟是停不下来。金光瑶忙不及用双手捂住抿得紧紧的两瓣唇,最终把整张脸都埋在手掌中,只听见抽气的声音不住响起,金光瑶连肩膀都在笑得颤抖,一届仙督气度尽失,反而有点孩子气了。
        蓝涣也从未见过金光瑶这般模样,见此笑着也伸出手,为他抚背平息。

cr.朱雀
小学生文笔第二篇,请多见谅

金光瑶的喜怒哀

【喜】其一·

金光瑶总是笑面迎人,大方得体,不过亲过近,也不过疏过远。
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恰到好处,总让人觉得可亲可爱。在一片金麟台上壮观盛开的金星雪浪中颇显雍容气度。
可金光瑶真正的笑并非如此,与纳客商事时的礼貌笑容大是不同。
有时看见小金凌冬天时懒懒散散和小仙子抱作一团趴在小火炉边,拥着厚衣,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中闲闲翻看着坊间话本,不时侧身瞄一眼窗外的雪是否还是洋洋洒洒下个不停,希望雪早点停吧,还能在雪地里和仙子玩闹一番。
仙督从从前种着兰草的小径上路过,从一片片雪花中透着雕着花的窗棂中瞧见了闷闷的小金凌,便推开画着小狗图案的小木门,移步跨过门槛,随手摘下保暖的裘,置在噼啪作响的炉火边上烘着,金光瑶半蹲下来凑近金凌,忍不住伸出手揉揉小金凌的脑袋,露出难得的一抹轻笑,嘴角轻轻翘出好看的弧,平时从不露出的牙却稍稍窥见一丝白,一点雪沾在睫毛上,在温暖的室内融化为水珠,为这张本就伶俐的脸添了几分生动。仙督看着有点生气的小金凌,最终遵从内心的想法,伸出了手捏捏小金凌的脸蛋,另一只手抚向了仙子的头。
都是暖暖的,金光瑶想。
“啊呀,”金光瑶笑眯眯地道,“早上好呀阿凌。”
“小叔叔。”小金凌把半张脸埋进小仙子的蓬松毛发中,嗅着金光瑶衣裳的熏香,悄悄打量着笑得温柔的金光瑶,心想,我的小叔叔可真好看。

tbc

考前的一个羡!
考完了就再刻一个叽!
诶,真好看